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沪上风韵细如画
来源:人民日报 2011年10月18日    

《天香》:王安忆著;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。
《天香》:王安忆著;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。

  《天香》是读不快的,但品读过程让人享受。目睹天香园从兴建到衰败,目睹着一个个颇具灵性的人物渐渐凋零,目睹着天香园绣从园里走向园外,让人唏嘘感叹、怅惘不已。《天香》是一部古色古香的小说,深藏着作者王安忆对上海历史风韵的追溯。

  作者未刻意强调天香园绣与上海的关系,但读者可以发现,天香园的兴起、繁华和衰落,天香园绣的产生,都与上海息息相关。在天香园兴建之初,上海的发展还不成规模,故其中人物经常把它与杭州相比,杭州是古都,有南宋遗留的王气,而上海没什么积淀,市民之气较重。因为没有积淀,也便没有负担,上海的士风便有了与正统观念截然相反的神韵。上海的独特的社会环境、士人风气,加上兴起的市场经济的萌芽,营造了天香园绣产生的环境。在这样的环境里,申家女性相聚园中的闺内绣品,通过没有那么多腐儒思想负担的家人之手,最终流传园外,名声大噪,也成就了天香园绣的声名。

  申家人每日只知消费,不求功业,没有太多治国平天下的思想负担,偶尔有几个追求功业的,如柯海、阿潜,也只是一时意气,过后便“移了性情”。“移性”在《天香》中是特指信佛,作者在镇海决定放弃俗世繁华立志出家的时候用了这个词。全家人虽感到痛心,但也并未责备,而是用非常理解和尊敬的方式对待,甚至还为他专门修葺佛堂。书中也常用“移了性情”,让人想起《红楼梦》中薛宝钗和林黛玉的那段经典对白,黛玉因读了《西厢记》,宝钗便劝黛玉别移了性情《天香》中可以说写的全是移情之人,记录的全是移情之事,他们无邪、无忧、无虑,志趣优雅。天香园中的男士都不是主流的儒林人物,不是钻故纸堆的。柯海的“一夜莲花”、“设市买卖”、制墨,阿昉在闹市开“亨菽”卖豆腐,阿潜跟随唱戏班到处游走他们的向往追求很可爱,充分享受着生活的乐趣。天香园中的女士性情高洁,品位高雅。申家每一代里都有性灵之人脱颖而出,天香园绣便在这些性灵之人手中产生和光大。

  女子是《天香》舞台的中心,占了一多半篇幅。她们是天香园绣产生、发扬光大的关键。天香园绣里饱含了女儿心事,复杂有趣,作者写的细致入微。闵女儿初嫁入申家,四处受冷落,在孤寂中拈起绣针;小绸因恨柯海纳妾,寄情书画,多亏镇海媳妇从中穿针引线,用绣将二人连接起来,小绸和闵女儿终于相知相会,这才有了天香园绣的产生。
  《天香》的出现,对当代长篇小说的创作技巧、对读者的阅读习惯也是大挑战,它在写法上是一次成功的冒险。全书32万多字,写了申家六代人物,其中有详有略,略的只提一句,有可说的便写上一段,重点还是在写可爱之人、可爱之事,如申儒世、申明世一代,儒世写得少,明世则是申家主流,着墨最多;申明世的两子柯海、镇海,镇海性喜静,着墨少,柯海性子随父亲,多有“荒唐”事,着墨偏多。但面对这么一大家子人,作者没有落掉一个,而且涉笔之人都感觉栩栩如生、历历在目。甚至,出身底层的章师傅、鉴赏字画的赵伙计也让人印象深刻。

  历史已经过去,几经风雨后,上海的传统神韵是否依然清晰?我们或许能在《天香》中找到答案。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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