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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0后留美学生回国“割肝救母”
来源:北京日报 2011年9月14日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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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斯(左一)和双胞胎妹妹一起安慰病床上的母亲(9月10日摄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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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床上的陈雪梅每天都要看看儿子的毕业照(9月10日摄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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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斯坐在病床边抚摸着母亲的头发,安慰做完手术后的母亲(9月10日摄)。

照片均为新华社记者刘大伟摄

       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母亲有难我一定要为她做点什么。”22岁的广州赴美留学生彭斯,听闻母亲慢性重型肝炎晚期需进行肝移植手术,马上放下学业,从美国回到广州,毅然割下自己60%的肝脏移植给母亲,挽回了母亲的生命。近日,这位80后小伙“割肝救母”的反哺孝心行为在网络上感动了很多网友。不少网友感叹,原以为在年轻人身上很难看到这种子女无私反哺父母的孝行,但是,彭斯的行为让人们看到中华民族自古流传的感恩行孝的美德依旧在80后、90后中绵亘不息。

母亲命悬一线儿子闻讯回国

       这些日子,在新浪、搜狐等微博和不少论坛上,“割肝救母”成了一个热词。截至11日,新浪微博上,有617位网友发表了关于彭斯“割肝救母”事迹的微博。10日,搜狐微博对彭斯做了“母亲病危命悬一线,留美儿子回国割肝救母”的微访谈,解答许多网友关心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 22岁的彭斯高中时曾就读广州执信中学,因为成绩优秀,高三时到美国学校交流一年。2008年考入美国北科罗拉多大学,修读会计专业。

       今年,彭斯54岁的母亲陈雪梅因慢性重型肝炎晚期需进行肝移植手术,等待了两个月,却因器官供源紧缺,命悬一线。刚刚在美国大学毕业的彭斯闻讯后,立即从美国返回广州。因母亲坚决不要自己儿子的肝源,他瞒着母亲签字成为肝源供体,并在活体移植手术中切除自己60%的肝脏,移植入母亲的体内,挽回了母亲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 根据主管医师郭志勇介绍,对于提供肝源的供体,从统计上具有千分之四至千分之七的风险,活体移植手术向来把供体安全摆在首位。而这种风险主要是术后近期的并发症,远期来看影响不大。这次手术切除了供体约60%的肝脏,因为肝脏再生能力强,只需要3个月就可以长回原样。

       手术后,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医护人员送给了彭斯一份特别的荣誉证书——“彭斯,鉴于你帅气、勇敢、坚强的表现,已被授予最佳形象大使奖。”

       记者浏览网络论坛和微博发现,“割肝救母”的事迹,在这段时间内,感动了各个年龄层的网友。

       网友“柯霖雄”说:“支持你!看过太多‘子欲养而亲不待’的例子,为了父母尽力去做,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!”

       网友“烟飞烟雨”说:“彭斯,你是好样的,我们支持你,百善孝为先,是咱们青年人的榜样!”

孩子将器官移植给长辈少见

       10日,记者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何善衡楼器官移植一区见到了22岁的彭斯。手术后休息了一个月,身材高大的他气色挺不错,在母亲的病床前,他脸上总是露出温暖的笑容,偶尔帮母亲梳理头发,陪母亲说说话,不停地安慰母亲给母亲信心。

       这对于很多人来说,或许是一个十分艰难的抉择:敢不敢去从自己健康的身体上割下60%的肝脏?医生说了,多割一分,则很容易导致自己的肝脏衰竭;少割一分,这肝源对母亲又没有作用。

       回忆签字那一天,彭斯的父亲彭慧眼泪就止不住了。他说:“彭斯签字签得很快,而我的手当时在发抖,签了一分多钟才签上去。当时我心里非常非常痛,手心手背都是肉,我不忍心让儿子去冒这个险,毕竟他才22岁啊,人生的路还很长;但是,我还要做好太太的工作,去接受亲生骨肉的肝脏。我一开始根本不敢告诉她,但是等了两个多月,匹配的肝源非常紧缺,而太太离死亡越来越近,我的心里很痛。我就劝她:我真的不想失掉你,我还想和你一起看着孙子孙女,外孙外孙女出生。妻子最终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在我们病区,活体移植的直到目前为止仅有8例,大多数是长辈爱惜自己的孩子,把脏器供给孩子。这是第一次看到,孩子愿意把自己的脏器取出来,移植给长辈。”在何善衡楼器官移植一区,彭斯的主管医师郭志勇说,“这片孝心连医护人员都很感动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以前有偏见认为,新一代年轻人普遍比较自私。但是彭斯身上,我们看到了80后、90后的孝心的光辉。希望中华民族传统的美德,能在更多的年轻人身上得到体现。”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姚家成说。“彭斯比我小两岁,他的事迹很感染人。这个捐肝救母的故事,无疑对促进80后、90后反思自己与长辈的关系,是一个很好的动力。”80后的护士陈璐说。

 

新闻回放

父子俩“合谋”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

       陈雪梅的丈夫彭慧,几年来一直陪护在病床边不曾离开,一如当年结婚生子时所做的那样。二十多年前,彭慧和陈雪梅都是中国人保财险广州分公司的员工,两人从相恋到结婚,从结婚到生子,都是同事眼中羡慕的一对——尤其是当医生告知夫妻俩,妻子腹中孕育的是一对双胞胎。

舍命诞下龙凤胎

       正所谓儿女的生日就是母亲的蒙难日。22年前的7月27日,陈雪梅经历生死两重天,陪在身边的丈夫也一度从天堂掉入地狱,夫妻俩丝毫没有初为人父母的喜悦。那一天,陈雪梅在广州一家医院待产,后来经剖腹产下一对龙凤胎,让人无法预料的是,产妇产后大出血,医院立即手术抢救,切除了产妇子宫,并紧急输血才挽回产妇一命。

       彭慧告诉记者,很可能正是那一次救命的产后输血,让妻子染上了丙肝,从此埋下病根。

       据他说,丙肝有十年的潜伏期,而在当时,国内医院还没有丙肝的概念,加上妻子很快康复出院,丝毫没有染病迹象。一家人欢天喜地,抱着这一对新生的龙凤胎回了家。

母亲五度肝昏迷

       在陈雪梅的病床边,摆着两张儿子在大学毕业典礼上的照片,在她心中,儿子一直引以为傲,也是她多年来与病魔抗争的动力。早在2001年,在公司的体检中,她被检出转氨酶偏高,到医院复查,才发现是感染了丙肝。

       此后几年,陈雪梅继续上班没有住院,想靠吃中药抗病,可病情持续恶化。到了2009年6月,在医院检查出胆结石和肝硬化,虽然当时手术将胆切除,可肝硬化已有晚期迹象。陈雪梅只好办理病休,断断续续住院治疗。

       “从2009年到现在,她一共住了三次医院,每次住3个月左右;前后发生了5次肝昏迷,一次比一次严重。”丈夫彭慧说。

       丈夫彭慧听医生说,妻子的病情恶化有三种可能:肝癌、胃出血和肝昏迷,而肝昏迷多次后,很可能就醒不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 夫妻俩下定决心进行移植手术,可肝源一直紧张,就这么等呀等,直到肝昏迷发生得越来越频繁。

父子“合谋”签字

       “实在是等不及了!再不进行移植手术的话,危险随时都可能发生。”彭慧说,他从医生口中知道了有亲属间活体肝移植这回事,但供体限制在直系三代以内亲属,即父母、兄弟姐妹和子女。彭慧与妻子的血型不合,寻思着让儿子试试看。瞒着妻子,他给儿子打了一个电话:“妈妈病情严重,需要做肝移植手术,你愿意捐肝吗?”多日过去,彭慧仍记得当时半是骄傲半是心疼地听到,儿子不假思索同意了。也是接到这个电话后,儿子在5月底就返回了广州。

       “我和妻子说,儿子同意捐肝,早点手术吧!她一直不同意。”无论父子俩怎么劝,陈雪梅不为所动,口中不停念叨着“花那么多钱送他出国读书,是全家的希望,不能让儿子冒险。”直到发生那次最严重的肝昏迷,陈雪梅昏迷了十几个小时,还没有醒过来。情急之下,父子俩“合谋”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,并在母亲昏迷的情况下,找到派出所、律师等迅速拿到母子关系证明等必要材料。等陈雪梅被抢救醒来时,父子俩将所有的材料摆到她面前,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陈雪梅这才含泪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。

       7月22日,这次肝移植手术进行了一整天,从儿子麻醉到母亲被推出手术室,耗去十六七个小时。幸运的是,手术很成功。

成绩优异继续读研

       父亲彭慧说,儿子在美国读书这几年,家中供其读书的花销超过50万元。彭斯很懂事,在美国读大学期间,为了节省机票和学费,彭斯没有回过一次国。“我每个暑假就上暑期课,想早点修完学分毕业。同学中像我这样的并不多。”在彭斯看来,如果早点毕业,便可以省下几个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,为家里减轻负担。当地华人并不多,彭斯把全部精力用在了课程上,成了同学们眼中的“学习狂人”。

       让人惊奇的是,这个中国学生仅仅用两年零九个月,就修完了大学四年的全部课程。今年5月6日,他顺利拿到学位。因成绩优异,他还将继续在本校攻读研究生,并努力考取美国注册会计师资格证。

 

对话彭斯

妈妈生养我,我就该这么做

记者:当时怎么想到捐肝给妈妈?

彭斯:当时我也没多想。只觉得妈妈生养我,照顾我那么多年,我就应该这么做,没想别的。

记者:手术再找不到别的供体了?

彭斯:活体捐献限定在直系三代亲属,爸爸血型不合,妹妹身体瘦小,整个肝切下来可能都不够用。我身体壮,把肝切下来一半就够啦。

记者:考虑过风险吗?

彭斯:开始时没在意。直到要手术了,医生把手术对供体的影响一项项说给我听,才算了解清楚。医生安慰我说,像我这么壮,用不了几个月,肝就长回来了。

记者:现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?

彭斯:只是身体刀口有点紧,其他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。

记者:什么时候回美国继续读书?

彭斯:还没考虑清楚,一切等妈妈的病好了再说吧!

捐肝没有什么好后悔的

记者:因为捐肝的事,和爸爸没少商量吧?

彭斯:其实我们只在电话中谈起一次。今年4月底,爸爸打电话给我,说可以亲属活体移植,问我愿不愿意?我当时挺高兴,因为妈妈终于有救了,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爸爸提醒我,你不要回答得这么快,要考虑清楚。我说不用考虑了,我肯定愿意。

记者:回广州时,确定由你为妈妈捐肝了吗?

彭斯:还没确定,但我有这个心理准备。后来听爸爸说,之所以让我尽快回国,并不是急着要做移植手术,而是妈妈病情不稳,担心一旦有个三长两短,再也见不到我了。

记者:三年没见妈妈,回国又见面了,有什么不一样?

彭斯:妈妈卧床病重,比我预想的要憔悴很多。我又想起了我的美国妈妈(读高中时寄宿在美国家庭里,管男女主人也叫爸爸、妈妈),当年就是这么一点点变虚弱,然后倒下的。我不能再失去妈妈了。

记者:从没对捐肝后悔过吗?

彭斯:进手术室前,医生强调反悔的话还来得及,不会有任何损失。我当时就说:这个时候了,还有什么好反悔的。

肝可再长,胆却长不回来了

记者:怎么劝说妈妈同意手术的?

彭斯:其实一直是爸爸在劝,可妈妈坚决不同意。直到发生那次肝昏迷,我通过了肝移植的术前检查,还和爸爸偷偷办好了所有的材料,签好了字。这时候,其实不用妈妈签字,也可以完成肝移植手术的。等妈妈醒来,看到了所有的签字和材料,只能同意了。

记者:幸好手术很顺利。

彭斯:我以前没有上过手术台,这一场手术,妈妈用了10个小时,我却用了12个小时。爸爸当时在手术室门外急坏了,怎么儿子的手术时间更长?会不会有意外?手术时,我没用那种推进脊柱的止痛针,怕对大脑有影响。手术切除了我60%的肝脏,因为连在一起,只能把胆囊也一块切除了。爸妈后来替我可惜,说肝可以再长,胆却长不回来了。我就说,以后吃饭多注意就是了,应该影响不大。

记者:术后和妈妈谈过吗?

彭斯:手术后妈妈的情绪一直不大好,提到手术就掉眼泪,我们避开在她面前谈这个事。她也问过我,刀口还疼不疼,我都说没事。

       上周六晚,一家四口在病房里吃饭。妈妈说她“今晚太幸福了”。我们三个人都被感动了。

       彭斯调侃道:这么大的一块疤,等有了女朋友,也许最大的影响就是不好意思和她一起游泳了。呵呵。

大学三年打了两年工

记者:为什么选择出国交流?

彭斯:爸妈一直想为我们兄妹俩创造最好的教育环境。拿我来说,小学读文德路小学,初中读广州十六中,高中读执信中学。高三时看到选拔学生出国交流一年,报名考试通过了,就去了。

记者:大学里打工,主要做什么?

彭斯:读完大学不到三年时间,我有两年在打工。开始每周有三个晚上打工,每月能赚200美元;课程多了后只能周末来做,每月赚100多美元。钱主要用来买书、买教材和充手机费用了。

记者:距离回美国读研究生还有大半年时间,准备做什么?

彭斯:任务很多。要准备美国注册会计师考试。年底要在广州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实习。还要考驾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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