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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俗之辨
来源:人民日报 2011年8月29日    

  同样一件事物,不同的人,有不同的叫法。譬如,位于河北承德的那根上抓流云、下插绝壁的石柱,康熙皇帝见了,叫它为“磬锤峰”,并作诗云:“君不见,磬锤峰,独崎山麓立其东”;当地的老百姓见了,则叫它“棒槌山”,因它上阔下窄,酷似农家洗衣用的棒槌。

  叫法有异,事物未变:山,还是那座山;石,还是那块石。因此,矗立于承德磬锤峰景区石刻的“简介”中,是这样介绍的:“磬锤峰俗称棒槌山,海拔596.26米,峰柱高38.29米,上部直径15.04米,下部直径10.27米,重约16200吨,被誉为上帝的拇指。”看此简介,不由想到了雅与俗。

  雅者,合乎规范之语言也。《论语·述而》云:“子所雅言,诗、书,执礼,皆雅言也”,亦即在当时诵读诗书,执行典礼,皆用的是所谓雅正的、合乎规范的语言,颇如当今的央视新闻联播。

  俗者,大众、通俗之语言也。正如流传于民间的类似于“棒槌山”之类的俗称、俗语、俗话、俗言及民间传说、笑话、歌谣等。

  雅与俗,看似对立,实则互补。雅,被称为“阳春白雪”,但离不开“下里巴人”这个俗。这就如塔尖永远离不开塔基一样。也正由于如此,生活中多了一个雅俗共赏。譬如,《红楼梦》第五十九回就写道:“宝钗道:‘这些虽好,不合老太太的意;不如做些浅近的物儿,大家雅俗共赏才好。’”

  雅与俗,非自今日始。早在古代,就有此说。清代史学家赵翼在《陔馀丛考·雅俗》中说:“雅俗二字,盖起于东汉之世”。也就是说,雅与俗,在我国已有近二千年的历史。

  雅,自有雅的意境;俗,自有俗的意趣。生活是多彩的,既需要有雅言,也需要有俗言。而且,在不少时候,雅言也需要向俗言“淘宝”,以增加语言的趣味性与感染力。为此,毛泽东同志在党的八届七中全会讲话中还特别指出:“写文件要通俗,要有口语,要有目的性”,并说,鲁迅的《阿Q正传》写了很多通俗的话,要向鲁迅学习。足见通俗之俗话、俗言的重要。

  然而,通俗,决不是庸俗与低俗,更不是媚俗与恶俗。那种出言带“色”、著言带“野”的做法,与通俗是格格不入的。普通老百姓日常生活中的情态从来是自然的、情绪是安然的。即便也有个别时候“走火”,但这不是常态,而是失态。失态,不是通俗,更不能拿失态来说事、著文。毕竟,“言论关时务,篇章见国风”。

  有说,不是提倡言而有味吗?言而有味,味要有补。若味于人无补,无论是什么酸味、甜味,苦味、辣味,咸味、香味等,统统算不上是好味、益味。倘若有人为味而味,甚至处心积虑地加什么“苏丹红”之类的色、“三聚氰胺”之类的味等,那就不仅不是通俗,简直是媚俗、恶俗了。

  另说,不是提倡言而要精吗?言而要精,要精在“刀刃”上。这个刀刃,在立意新、设色雅、布局变、言情隐;在吐纳珠玉之声、卷舒风云之色;在言必中当世之过、且有济世之用;在“理极天下之精,文极天下之妙”。这样的刀刃之精,实为雅。这种雅,不仅使“夷俗邪音,不敢乱雅”(《荀子·王制》),而且具有高尚之意:能启人思想,开人心智,且让人充满希望的生活、奋发进取的生活。

  还说,不是提倡言而要新吗?新,总是人们向往与追求的。太阳天天从东方升起,每天都是崭新崭新的。文从生活来,新而不难见。何况,文从来是源于生活、高于生活的。这种“高”,不仅在意新语工、高出一头,而且在能使“词源倒流三峡水,笔阵独扫千人军”,以至“观化百代后,独立万古前”。这种新,实为深。这种深,也可以说是撕伪之新、脱粗之新、取雅之新,是至理一言、转凡为圣之新。这种新,说到底是洗掉俗气、脱掉俗套。

  有言道:日月者,天之文;山川者,地之文;言语者,人之文。在当今人人都握有麦克风、个个皆可发微博的互联网时代,对自己的言语不可不慎:发胸中之思,以善风俗为上;论世俗之事,以正人心为高,即便是个人感情、家庭琐事,也要力求让览之者有益,闻之者有觉。毕竟,公之于众的言论,就不能不考虑对公众的影响。清代文学家刘熙载在《艺概·词曲概》中说:“曲之无益于风化,无关劝戒者,君子不为也”。这话,值得三思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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